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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艾嘉成都寻根  

2010-05-17 11:12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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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成都商报 潘媛

 13日晚,张艾嘉和郑元畅主演的话剧《华丽上班族》在成都首演,赢得了成都观众真诚而持久的掌声,张艾嘉在谢幕时更一度激动落泪,她说:“我到成都就像回家一样,去年在成都拍了两个月的电影,明天,我还将去拜访一个‘老朋友’!”张艾嘉这个口中的“老朋友”,并非她自己的旧相识,而是她父亲的高中同班同学,也是她在电影上的搭档、成都人方励的父亲。

     张艾嘉的父亲十几岁来到四川,与她母亲也是在四川相识,如果没有四川,就没有张艾嘉。因此,张艾嘉时常将自己与四川的缘分挂在嘴边。

     成都电影人方励说,自己在邀请张艾嘉出演《观音山》时,完全没想到两人还有一段这样的渊源。合作之后,两人成为好友,时常在一起吃饭聊天。有一次张艾嘉说到自己的父亲曾在重庆读书,方励顺便插了一句,说自己的父亲当年也曾在重庆读书。两人又谈及自己的年龄,发现出生在同一年,父辈的岁数也相当,两个父亲又都是抗战时期的青年精英,风云人物,后来又都当了军官。方励想,别怕是他们互相认识吧?

     《观音山》在成都结束了拍摄,张艾嘉与导演李玉一同返京。方励因为陪着居住在成都的老父亲去医院输液,所以延误了一天行程,没能与张艾嘉同机。方励说,自己当天一进病房门,就开口问父亲:“你认识张文庄(音)吗?”89岁的黄老先生意识清醒,记忆力超强,顺口就答:“我怎么不认识?我在重庆南开高中的同学嘛,后来去台湾当空军,54年就坠机死了。”方励一拍大腿:“我拍电影认识了她女儿!”

     黄老先生跟方励说,两人当年不仅是同班同学,还曾同时喜欢过班里的一个女生,而那个女生的名字,黄老先生至今还能清楚地记得。谈性甚浓的黄老先生甚至还背出了很多当年老同学的名字,而其中一个方励曾听张艾嘉提过——那是她的干爹。

     因为一岁多的时候父亲就牺牲了,所以张艾嘉对父亲没什么印象,她对方励说,1949年,父亲从香港到成都,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大陆,此后他就去了台湾。而黄老先生对方励说,那最后一次见面,两人在成都的大街上开着吉普,下馆子,他甚至还记得当时点的头一道菜……黄老先生对方励说:你带她(张艾嘉)来见我,我来给她讲故事!

     方励认为,这段父辈的故事算得上传奇,而张艾嘉得知了这段渊源,也十分惊喜。两人约定,一定要合作拍一部有关当年的空军飞行员的电影。张艾嘉在上海演出《华丽上班族》的时候,还特地通知方励前去拜会其母。方励对张艾嘉的母亲印象极深,“那个年代的大小姐的风范,也就那个样子了!”两人约定,等演出巡演到成都的时候,方励一定陪着张艾嘉去拜见黄老先生,让张艾嘉在这个与自己颇有缘分的城市,寻找父亲当年留下的痕迹。

 

    14日一大早,张艾嘉拎着一袋台湾带来的茶叶,去拜访方励的父亲黄老先生。

     房门打开,89岁的黄老先生拄着拐杖,早就迎候在门口,双手与张艾嘉紧握:“哎呀,看到你,我就想起了我们18、9岁的时候,惹出了我无限回忆啊!”黄老先生眼睛都红了。张艾嘉说:“您看我跟我爸爸像吗?”黄老先生说:“像。你爸爸比我精神,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帅!”

     提到张艾嘉的爸爸,黄老先生的话匣子打开了:“他爱唱洋歌,爱跳舞,特别调皮,特别帅。那个时候南开高中还很封建的,女生宿舍和女生教室我们都不许去,你爸爸总偷着去,他胆子最大!”黄老先生对张艾嘉说:“你爸爸那个时候都跟国民党那帮高干子弟混在一起,他最好的朋友是蒋介石的私人医生的儿子,还有当时的行政院长的儿子,我是从西安去的,很土气,穿着土布衣服,留着光头……开始大家不来往,后来你爸爸说,没想到你也很操嘛,后来我们就玩得很好,他教我打BASEBALL,现在我唱的洋歌,都是他那个时候教我的,桑塔露琪亚……”老人家轻轻哼了一句。尽管已经年近9旬,黄老先生仍十分洋派,时不时吐出一些英文单词。

     “你爸爸平时不K书,一考试准在前面!”张艾嘉笑:“这一点我不大像他,我平时也不努力,但考试也不见得有多好。”她说,自己的个性长相,其实都很像父亲,就连自己20岁的儿子,也跟爷爷特别像。张艾嘉回忆,母亲曾告诉她,父亲特别捣蛋,学校开运动会,他会提前一晚跑去操场“布置”,这里弄点大便,那里弄一点。说到这里两人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 “那个时候有一个女生叫朱淑云(音),特别漂亮,像邓丽君,是军中情人啊,特别爱笑,我们男同学都不敢去跟她说话,只有你爸爸敢去,那个时候,都传闻你爸爸打她主意呢!”黄老先生笑着说:“我跟方励打听你妈妈姓什么,听说不姓朱,我就想,哦,不是她!”张艾嘉笑着说:“我妈妈也是一个大美人呢!”

     高中毕业后,黄老先生与张艾嘉的父亲一起去考留美空军,都考上了,此后张艾嘉的父亲就到美国去学习,而黄老先生因为当年女友的反对,最终留了下来。不过,1949年10月,张艾嘉的父亲从香港到成都做最后的停留,两人在商业场附近的一座别墅见面,此后张艾嘉的父亲则去了台湾当空军。黄老先生说,“我们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他是撞山牺牲的。”

     张艾嘉说:“我妈妈的四川话说得很好,我小时候周围的人都讲四川话,因为那个时候台湾的空军都是从四川这边过去的。所以我每次来成都听到四川话都特别亲切。”张艾嘉说,自己的小名就叫“小妹儿”,她能用四川话清楚地吐出这个词。

     黄老先生最后对张艾嘉说:I’m glad to meet you!张艾嘉回应:Me too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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