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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主成都“禁奥令” 教育副局长被调离  

2010-01-20 12:02:59|  分类: 教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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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成都商报  彭世军

力主成都“禁奥令” 教育副局长被调离 - 成都商报记者博客 - 成都商报记者博客

       始于去年10月的禁奥令,引发的关注还在持续,但它的主人已经黯然离去。
      其实这个结果,我在前一篇《五大疑问,质疑成都禁奥令》博文中已经有过预测,如今的结局,印证了我的判断:终将有官员为此承担责任。如今,禁奥令的主人娄进(原成都市教育局副局长),成为禁奥令下,第一个黯然神伤的官员。
       我跟娄进仅有一次采访中的接触,也听到过不少人对他的议论,议论者包括校长、老师以及记者。印象中的他,是一个痴情教育、敢于面对批评的人,特别喜欢与记者打交道,对记者很随和,有问必答,不打太极。这样的官员其实很少,就像仇和、吕日周之类,在官场算稀有动物,当然也有人称他们为政治明星。
      有记者认为娄进喜欢炒作,显得浮躁。当年的减负令下,他管辖的青羊区学校曾经在校门口用“秤”来限制学生书包的重量,被教育界内暗指违反教育规律,“书包称重”的做法随后退出了舞台。但敢于创新和吸引眼球的娄进,随后从区教育局局长的位置,调任市教育局副局长。
      激进的娄进到了新岗位,依然保持快速决断的工作作风,很快就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,推出了禁奥令。但显然禁奥令并不像他在青羊区时那么顺利,禁奥令以及同时出台的其他政策,很快触动了多方利益。据说有高层官员为此震怒。
      娄进的调任,官方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娄进1月6日履新医院管理局局长的时候,人们从他在报纸的高调露面,看出了蛛丝马迹。有人说他是为“禁奥令”担责,也有人祝贺他去“副”为“正”。不过在诸多校长和老师们看来,更倾向于前者,后者显得言不由衷。

      不知道娄进的调任,是否与高层官员的震怒有关。娄进这一违反现状、强行推行禁奥令的做法,显然有着他强烈的个人色彩,充满了无奈和决断,虽然他本人并不认同这一说法,但很快引发全社会的哗然,叫好声一片,反对者众多。反对最多的是家长,当然家长中也包括官员甚至高层官员。
     钟情教育、急于改变现状、不顾一切的改革冲动,导致禁奥令的大限没有到来,他自己的大限反而提前来临。就在老师们被严厉要求退出补课市场后的几天,娄进被调任市医院管理局局长(市卫生局下属二级局),这个单位目前据说仅有10多名职员。
      批评娄进浮躁或者违反教育规律,其实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相信娄进是一个对教育问题有清醒认识、对教育有着深厚感情的官员。他“让成都教育有一个安静的环境”的说法,其实代表了无数家长的呼声,但反对他最激烈的,同样是这些家长。
      娄进的改革冲动,其实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官员素养,比起那些整天热衷开会、热衷卖地、抬高房价的官员,娄进的社会责任感不知高出多少。中国流行“老人政治”,在位的时候不谋其政,退位的时候啥都可说。至少,娄进在副局长的位子上,喊出了“让教育安静些吧”的呼声,推出了禁止补课的20条禁令,增加了教师的工资,但也减少了老师们的补课收入。甚至有媒体错误地认为,是娄进的禁奥令,引发了成都某学校老师的一次地震。
       如果说娄进错了,错就错在以一介书生的冲动,让诸多学生和家长付出代价,让浮躁的校园并没有安静下来。这是娄进必须承担的责任,相信娄进至今会为此懊悔不已。
       中国从来都是一把手政治。娄进从政多年,应该知道这个道理。但激进的娄进显然被急迫的教育改革呼声击昏了头脑,所以娄进还错在,以副局长的身份推行新政,显然违背了官场规则。如今娄进成了一把手,可以在医药管理行业呼风唤雨,但不再是他熟悉的教育,据说可以使唤的官员,只有少数10多人,估计也成不了风雨。
      “后娄进时代”的教育,“禁奥令”在教育机关已经成为人们忌讳的一个词语。听到官员们说得最多的,是“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反对奥数,我们反对的是低龄化奥数、全民化奥数”,这其实与娄进当初的说法如出一辙。但没有了娄进的“禁奥令”,让人们对禁奥的决心大打折扣。没有了主人的“禁奥令”,临时性迷失了方向。不知道身在曹营的娄进,对此作何感想?
       所以,如何让禁奥令得以延续,成为娄进继任者的两难课题。如果禁奥力度加强,家长们不会答应;如果力度减弱,家长也不会答应。所以,这道“奥数难题”,实在考验继任者的决心和勇气。至今充斥报纸版面的关于“奥数到底要不要”的疑问,在没有得到明确答复之前,还将继续充斥版面,也包括网络。
      让家长们疑惑的是,既然成都要坚决禁止奥数,为啥在高考保送生政策中,依然要看学生的奥数成绩?高校保送生政策的出台,无疑对奥数的生死存亡具有风向标作用,将让奥数的土壤更加生机勃勃。虽然教育部门反对的是“低龄化奥数”,但高考的指挥棒,已经把触角延伸到了小学,甚至幼儿园。所以家长们相信,高考不改革,奥数是禁不了的,这不过一场文字游戏。
      不过我们还是要提出质问:官员是可以随时更换的,但政策不能朝三暮四,否则家长们无所适从,校园就真的安静不下来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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